杨一脸的委屈：“我哪就不是你上司了，一天上司，终生上司，你可得记住了。”

柯戚的眸底是怜惜，是暗悔，也许他当初就不应该解除和罗天雅和婚约，但现在他已经沒有这个资格说后悔，一切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一个新的局面，也是一个未知的局面。

杨看着他，嘴角弯起一抹笑，说：“这一年來，天雅也是吃了很多苦，她能有今天，也是她自己的，努力换來的，试想一下，一个心死了的人，能振作起來，需要多大的勇气，尤其是她这样的弱女。”

柯戚一直盯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杨那双富有魅力的双带着笑意的看着柯戚，说：“不知柯总裁羡慕我些什么？我有的，柯总裁也有，甚至我沒有的，柯总裁也有，不过，细想一下，我大概明白了。”

柯戚把杯里的酒喝光，再添了一杯，说：“老实说，我现在羡慕你的。”

“事情就这样，其实洛杉矶那么大，我和她这样也能遇见，不知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缘份呢？”杨意味长的模样问。

杨接过，大的喝了一：“柯总裁，你看看她，有这么对待上司的下属吗？我是恤下属，才來探望一下生病的她，想不到还沒坐呢就要被轰了。”

“你别在这里给我卖你那彪悍的中文底了好吗？知你利害得很，也不必老显摆的。”

柯戚一仰，净利落的又把一杯酒给喝光了。

“谢谢你照顾她，我知，你帮了她不少的忙。”

柯戚递给杨一杯，听到罗天雅呛他的话，嘴角微微扬起，意思就是同仇敌忾嘛。

“杨大总裁，您的意思就是说我这终生都卖给你了是吧？想得倒啊，你以为我真那么廉价？”罗天雅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神振奋了很多。

杨笑了笑，不急着回答，喝了一酒，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哈哈，真是吻一致，你俩真有默契，我告诉你，天雅提起你的时候说的是一样的话。”

“不知柯总裁这是以什么份谢我？朋友？还是…”

“可以和我说说，一年前你是怎么碰上天雅的吗？”

罗天雅反驳他：“谁让你的嘴里老是说些沒有建设的话啊，更何况现在我在家，沒在公司，我可不把你当成上司。”

柯戚扯起一抹浅笑：“杨总裁真是个恤下属的好上司。”

柯戚又仰喝了一，目光看着台上，沒有接话。

杨嘴微扬，细细尝了一杯里的烈酒，回忆起柯戚兴趣的过往，慢慢的來。

两个人从罗天雅家楼下走，柯戚说：“杨总裁，我们去喝两杯？”

“他这哪是恤，我看是來视察吧，视察一下我是不是在偷懒。”

罗天雅沒好气的白他一：“对，你是來错时候了，现在请去吧。”

酒过三杯，杨终于说：“柯总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也许，你是想知什么？”

柯戚眸底暗沉一下，问：“那么杨总裁呢？”

“当然，我也是个华侨好吗？”

“是因为天雅？”

跨步走了去，见到罗天雅，第一句就说：“我是不是來错时候了？”他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杨沒有不乐意：“也行。”

杨笑了起來：“柯总裁，你这是谢我什么呢？”

柯戚盯着他的睛，说：“杨总裁和天雅，是朋友，上司和下属，还是…”

两个男人对视着，半晌，柯戚说：“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啧啧，看你这以小人度君之腹的女人，都说唯小人与女难养也，真的说得一都沒错。”

“我？我怎么了？”他装傻。

“未來嘛，我跟天雅有很多的可能，但柯总裁却不一样了，你跟天雅，是永远的好朋友。”杨回视他，一脸意味长的说。

柯戚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斗嘴，看着罗天雅和杨脸上默契的笑容，他嘴角上扬着，低眸，蒙上一层黯然。

“我和她永远都是好朋友，就像家人一样。”

酒吧里，两个男人慢喝着酒，听着驻吧歌手弹着吉他，唱着伤的英文情歌，谁也不发一言。

“谢谢你。”他说。

柯戚微笑着不语。

杨又好气又好笑，对柯戚笑：“你看她，现在哪像个生病人的模样啊？斗起嘴來比谁都要有神气，看到她活泼的，我这个当上司的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