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

“你！殷红，你别以为我们怕你。我知你和鼎盛的总经理李响有情，我也知他是看在曾经的情面上故意对你手下留情。可是他对你讲情面不一定对我们都讲啊！如果他就这样任由赌场一直输钱，那他在上也不用混了，依我看，小胖就是他抓去差的！到了最后，恐怕除了你，我们都得折去！”矮个女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爆发一般的将这些都喊了来。她一边喊，一边神经质的哭，显然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她自小在赌场长大，自然知赌场如何对待那些老千的人，剜剁手，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啊，她小时候就曾经亲见到过。

“不用担心。”一红装的女人突然开。

没办法，凌晓只好回到审讯室了，继续审那个小胖。

“然后呢？”凌晓神不动，语气却更冷了两分。

小胖的牙齿被打松了，说话颇有几分不利落：“我叫贺紫杉，我什么都不不知，是我同学找我，说有个挣钱的生意，问我愿不愿意，我一听有钱赚，就跟着他们伙了。”

被称作红的女人冷冷一笑：“现在害怕了？怎么当初拿钱的时候那么痛快呢？实话告诉你，现在想脱，晚了！”

“梦生，你别光是喝酒啊，你倒是说句话！”大胖拍了一下酒鬼的大。

酒鬼醉醺醺的一笑：“我无所谓，只要有酒就行，怎么办，你们商量。”

其中五个人手中都着香烟或者雪茄，气氛沉重的就好像屋外沉甸甸的天空，随时会有暴雨倾盆而下。

屋内的十几个人神顿时为之一振：“红，您说现在怎么办？”

“他妈的！小胖到现在都没来，一定是被赌场的人扣了！”一个瘦男人猛地将手中的烟扔掉。过于沉闷压抑的氛围让他承受不住，第一个选择了爆发。

与此同时，在澳门一条十分简陋的小巷里，有一伙人正聚集在那里。斑驳的墙上光秃秃一片，屋里还泛着淡淡的霉味。

小胖此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短短的十分钟，他的两条胳膊都被卸了，绵绵的，以一诡异的姿势搭在他的脖上。

“哦，原来如此。”凌晓了，明亮的灯光背后，她的眸里泛着寒冷人的光。

一直在赌场夸张牌的那个大胖坐在当中，右手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烧了一半的雪茄：“这是早晚的事，就冲咱们这么嚣张，被人家赌场抓住是迟早的事。”

小胖摇了摇：“不，激光扫描仪只能计算白小球的运行轨迹以及它停止范围的概率。所以，这个仪也只是把压中的概率由三十七分之一提到了六分之一。所以我每次压得时候，只要在那个范围内多下注，总是能赢的。”

“那你们每次都能压中吗？”凌晓好奇的这一。

他的左脸红，睛本来就小，这下更是只剩一条了。

凌晓轻笑着，这帮人，真是什么都想得来。连因斯坦都说想要在盘赌上作弊，除非是上帝下凡。结果上帝没下来，一个密的扫描仪外加一个心编制的电脑程序就给解决了。这手段，当真媲零零七了。

“然后，然后他们就培训了我两个星期。教我使用那个像手机一样的激光扫描仪…呜呜…那个鞋里，有个震动装置。每次他们都能利用电脑准的计算白小球停止的位置，然后，我鞋底的震动装置就会发相应的信号，三长两短，就是三十二，一长两短，就是十二，差不多就是这样，各位哥哥，我只是个缸的，我不过是图他们给我的几万块，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小胖说的，哭的好不凄惨。

其中一个矮个的女人担忧：“红，咱们就不能现在撤吗？咱们这几波人，情不，不过是您临时给到一起的。我们也不知您背后那位主顾到底是谁。但是这笔生意，我们真的不想下去了。万一被赌场的人抓住，那我们这辈，可就完了。”

“说吧，你姓什么叫什么，你的同伙都有谁，你们是受谁指示来鼎盛捣的。”凌晓看着他，神间带着冰冷的嘲讽。

女人红轻启，缓缓的吐一个烟圈，而后笃定的：“不会事的。等赢够了10个亿，咱们就撤！到时候再有那边给的5个亿，足够咱们逍遥自在的了。半个月吧，再持半个月，只要不让赌场的人抓住把柄，他们就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胖的边坐着那个颓废的酒鬼，他一接一的喝着瓶中的酒，神涣散，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似得。醉生梦死，不过如此，而他的名字，恰巧就叫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