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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动静?他是不是回他自己家了?”
殷宗正“哦”了一声,然后才是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殷权的门是隔音的,墙也是隔音的,室内还装了隔音装置,恐怕隔音效果比KTV还要好,可能刚才你们喊的他没听见!”
李美淑气急败坏“爸,您怎么不早说?”
喊了半天,人家殷权在床上睡得舒舒服服的,压根就没听见,真是气死她了。
殷宗正叹气“人老了,又没休息好,记性不好,刚想起来!”
是不是这么回事啊?反正一老一少把两人气得要命。
现在怎么着?硬闯吧!没那个胆量,喊吧,人家也没听到。殷建昌决定不能白来,于是转头看向殷宗正说:“爸,殷权这事儿您要负一定责任,别的不说,殷铎也是你孙子,医药费得由您这个当爷爷的来出吧!”
殷宗正原本还是昏昏欲睡的表情,一听这话,猛地瞪起眼来,反问道:“为什么让我出?”
“殷权是您的孙子啊,现在您孙子打了我的儿子,不得您出?”殷建昌问。
殷宗正的脑袋摇得像拨狼鼓,连连说道:“殷铎还是我孙子呢,当初他欺负了一笙,我不是照样没找他算账?”
“谁说,您不让他进殷家门!”李美淑上前一步说。
“我是说一笙在的时候不让他来,我不是为一笙,是为了殷铎好,要不殷权能饶他?”殷宗正说着,站起身,一边负着手往屋里走一边说:“我可是为了你们好,不识好人心。这事儿为公平,我谁都不管,让我出钱没门、没门!”
殷宗正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两人气坏了,相视一眼,都过去要拍老爷子的屋门,不过这次管家带了一干家仆挡在了门口,殷建昌斜眼啐道:“滚!”
管家敛着眸说:“四老爷,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吧,老太爷岁数大了,禁不起折腾!”
“我还用你一个家奴教训?给我滚一边去!”殷建昌眉目憎恶地说。
不过不管他怎么说,管家就是不动地儿,站在那里敛着眸像根木桩子。
管家在殷宅时间可不短,比他的岁数还大,所以殷建昌骂归骂,到底不敢伸手打人,最后骂累了,人也不让开,里面的也不出来,最后还是得在客厅里歇着!
这两天事情多,所以程一笙会觉得累,睡得很香,殷建昌夫妇又叫又闹的,她是一点都没听见,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她舒服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手搭在某人腰上,感受到有轻微的风扑面而来,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看到原来是殷权的呼吸声喷在自己脸上,她慵懒地叫了一声:“老公!”然后又闭眼准备醒盹。
刚闭上眼,她脑子清醒一些,突然又睁开,欣喜地说:“老公你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真是可爱,殷权瞧得仔细,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他都不肯放过,她会不会觉得委屈,会不会有一点不高兴?
程一笙的手臂,勾到了殷权的脖子上,殷权吓得忙给她拉下来,轻声说道:“小心点,注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