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犹豫了很久，陆羽手里的棋终于落下。

“不用跟我客，她是我女儿，那丫什么样儿我最清楚，别的我不，我只想问你，你是认真的么。”

“五爷。”陆羽恭恭敬敬地低下，姑爷见到老丈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客气些。

“呵呵，我看未必啊。你跟那些七八糟的女人瞎胡闹也就罢了，男人嘛，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可，李局长的女儿怎么办？你要知，你自己是个什么份，黑白两就好比这盘棋，火不容。”乔五说着，敲敲桌。

心生，脑里现极香艳的画面，表情就会变得很猥琐，秦岚瞥见，悄无声息地对着他逐渐凸显的小帐篷捶了一把。

“沒错，她跟我住在一起。”

“让你坐你就坐，看我什么呀。”秦岚找了一张椅，和大熊一起坐在了这个相对简陋的屋里。

“离开她。”乔五的声音不大，却不容辩驳。

“恩，不错。”乔五，不知是在说陆羽的决定还是在说桌上的局势。

“你说呢。”乔五的脸上沒什么表情，当即反问。

“你让我离开灵儿？”陆羽叹气，幽幽，

“文二的闺女和你住在一起吧。”

乔五这么一说，陆羽也沒推辞，他们收拾掉残局各执一端，竟然学着古人的样开始“手谈”

陈瞎。

“陪我來一局吧。”

“还有一件事。”

“你來了。”

“。”乔五示意陆羽坐下，陆羽看秦岚。

“你说灵儿？”

这致命的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当时吓得陆羽往后一躲。

“呵呵…”乔五笑了，陆羽沒笑。

“灵儿是我女人。”

循着声音望过去，乔五正在铺着席的床盘坐着，一张暗红的方桌摆在面前，还有下到一半的一局围棋。

方格圆，黑白分明。

“对不起，我不到。”片刻的沉默后，陆羽缓缓地站起，跟乔五行了个礼节便转要走。

“那小呢，你还要不要娶她？”

“对。”

“你们什么关系？”说话的时候，乔五不看陆羽，可死盯着棋盘的样好生吓人。

“你站住。”乔五那很有磁的嗓音从后传來，略带不满。

“然后呢。”

很冷么？

“小天天跟我念叨你。”白落下，乔五说。

“在我面前，她念叨您的机会更多些。”手执黑的陆羽回答。

“真的，千真万确。”

陈瞎还带着那个墨镜，跟照片里的模样很贴合，不过，这人要比拍照的时候瘦些，形容憔悴，他抱着肩膀蹲在一边，竹竿似的胳膊随着瑟瑟发抖。

“情。”

陆羽在想。

巧的是，一侧的工夫，恰有一张枯瘦的脸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会下棋么？”乔五问。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沒听说过这个理么，文二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何去何从你应该清楚。”

“您讲。”

“您指的什么？”

“会一。”陆羽说。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