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來，能仔细的想一想这其中的问題。

刚才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是秘书接的，他现在也还是司令，甚至连公务上也沒有什么影响，觉一切如常。

那几天家里被禁，被查，后來又撤走，还有公公的反应，以及后來…

“不不！”她连连摇着“这是这两年的最新代号，院长不可能知，而且这上面的字，这个意思…”

扪心自问，她绝对相信卓越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如果不是，他到底是在完成一个怎样的任务？为什么要跟程欣在一起？跟程欣在一起，跟他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难这一切？

挂了电话，一路踩着油门，直接开到了港仔码。

“您好，请问您是？”

次，她要当面问清楚，一定要问到一个心中的答案，不然的话，真的是坐立难安。

发现自己想到这里，就会卡了壳，也因此会觉得，怀疑自己相信的是不是对的，怀疑卓越是不是真的了什么。

狐疑的再次看了看，确实看不到人，便转了屋，把门关上。

“抱歉，卓司令有事不在，领导还在开会，如果您有什么事，方便转告吗？或者等他回來了，再给您回个电话？”对方也很是客气。

她來这里，來这里什么呢？

程欣有些昏昏睡了，这两天都睡不安稳，不知什么时候会接到通知。

两个人在屋里，程欣把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是打印來的字。

“不一定！”他却摇了摇，往外看了看，然后说“先去看看，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暮薄罩，显得江面上的一切是那么的朦胧，忽然间就想起了跟卓越认识以后的滴滴，想起了许多许多的事。

想不通，一都想不通这其中的联系，好像还有哪里也不对劲。

卓越一手住她的胳膊“别张，先把信烧了再说！”

落款是一个黑红的印章，看上去像是一只天鹅的样。

是卓广义的秘书接的“您好，我想找卓司令。”

“算了，不用了，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儿！”她说“谢谢！”

…

车停下來，看着宽广的江面，还有远星星的灯，夜风來，竟然冷静了许多，脑也清明起來。

转看去，一个信封一一的顺着门了來。

这边院长蠢蠢动，那边也不知上面是个什么反应。

因为天已经逐渐暗下來了，码上的人烟很稀少了，看着很有荒芜的意味。

这年，用写信这方式，还真的是不多见了。

相比之下，卓越就显得淡定的多了，他不不慢的翻着网页，随意的看着新闻。

“我是他儿媳妇。”

沉不住气，程欣站起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发觉哪里不对劲了，卓广义，对，就是卓广义！

“这是院长送过來的？”她拧起眉问。

坐着沒有动，也沒有下车，微微眯起睛看向远方。

“别忘了，院长可是元老，他未必不知。”卓越提醒她。

如果，如果卓越真的是个叛国贼，就算不会治卓广义的罪，也不至于跟什么事都沒有的一样，他还是安安稳稳的。

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來错方向了，调转车，直奔疗养院的方向去了。

但是这个颜，就像一只诡异的黑天鹅了，看着让人发寒。

还有…自己真的就相信了，他是有罪的，动摇了信念，真的觉得他是有问題的吗？

总之，一切都显得像是上悬了一把，不，两把剑，随时都可能掉下來。

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拽过來，猛　的拉开门，却见外面空无一人，走去，只看到一个黑影飞快的跑了疗养院里面，已经不见了。

程欣…程欣…

“兵不动，尽合！”只有这八个字。

路上想了想，给卓广义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自己是想來找卓越的，可是卓越会在这吗？就算他真的要逃离，就一定是从这走吗？

“这是…是组织上送來的！”程欣倒一凉气，还真的不是院长送來的“只有心的人，才会有这个印章。”

这个号码，算是私人号码了，非亲密关系不可得。

天暗沉，也看不清是什么人，卓越已经起走了过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