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这么想过。”

艾伯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就算是安东尼恶梦也不敢梦到。

面对艾伯特的意见，安东尼沉默着没有继续反驳。其实在内心，他依然是希望自己以胜利者的份再次见到妮尔。至少那样总比为一个背叛者再见到她要好一些，还可以给她关怀和怜悯。

“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有更老式的方式，比如面谈，或者是无线电报系统。”艾伯特丝毫不为所动地说“苏小轻对电网络的控制能力很，其他方面她不是那么万能。”

“不用怀疑她的可怕。”艾伯特冷冷地说“但是她和你我一样，也不过是普通人，有弱。”

“其实你不必犹豫。”艾伯特说“你要知，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妮尔，还有那个鬼一样的女人。”

“但她对自己的保护也一定很严密…”安东尼无力地争辩“如果行动不成功，我们怎么办？”

艾伯特的表情依然冷漠甚至冷酷：“怎么，你犹豫了？”

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人自欺欺人到了连桌脚都要用布包裹以免联想到的地步，却写了全世界最下的各重味地下小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自欺欺人的本质在英国人血里依然淌着，没有任何改变。

安东尼默不作声，他真不知该如何反驳艾伯特。苏小轻表现在技术层面的大已经让人绝望，这一连艾伯特都没法不承认。但就算明知苏小轻拥有很多攻击auu的手段，艾伯特依然认为武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现在回来看，低估苏亦凡的重要显然是auu在战略层面的最大失误。想要让苏小轻乖乖就范，不如索对苏亦凡动手。

嫉妒那个东方少年苏亦凡，他无数次想象过妮尔接近苏亦凡之后会发生什么。那些想象曾经如毒一般咬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几乎丧失理智。最终安东尼背叛了妮尔的信任，也跟这情绪有关。

艾伯特很满意安东尼此时的反应，带着一丝诱惑问：“你现在还觉得妮尔没有对公司隐瞒什么吗？”

“…”安东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尖锐：“你疯了？如果我们那么，整个auu都会遭受来自苏小轻的打击报复！”

“是啊，我知。”艾伯特说“其实我也很好奇，她的报复到底会严重到什么程度呢？是真的派军队来杀死我们吗？还是她自己拥有一支军队。”

“…你，你想对苏亦凡动手？”

“所以我们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她。”艾伯特纠正了安东尼的想法“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女人最致命的弱。”

这一次连安东尼都没话说了，如果妮尔跟苏亦凡真的关系亲密到了可以单独在一起的程度，那当初妮尔说自己什么情报都没获取自然会被认为是说谎。

“你不会有机会的…”安东尼有颤抖地反对“对于苏小轻来说，我们的情报系统几乎是透明的…”

这也是艾伯特说服公司层决定重要理由之一。

安东尼这时候反倒坦诚，痛快地承认：“是的…我很犹豫。”

安东尼不用仔细想也知艾伯特说的是谁，他脸变了变，低声说：“这就是你的新计划？”

“是啊，其实计划一开始就不应该用那么迂回的方式行。”艾伯特说“我们以前还是低估了苏亦凡的重要，你说对吗？”

这一安东尼也比较赞同，最开始auu派妮尔去接苏亦凡的时候，考虑问题的方式依旧是利益至上。对于习惯了用利益来衡量问题解决方式的auu层来说，苏亦凡对苏小轻固然重要，但肯定没重要到挟持他就能控制苏小轻的地步。

这对比有像小孩之间的比较——我学习成绩虽然不如你，但我可以放学打你一顿。

艾伯特的话指向很，安东尼一下就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听到艾伯特的话，安东尼浑抖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自己面前那个男人。

虽然看上去略显幼稚，但安东尼不得不承认，这才是艾伯特应有的思路。

盯着安东尼脸变幻，艾伯特继续说：“这一次，由你来决定是继续活捉妮尔，还是把她永远留在那个国家。”

既然苏亦凡边跟着妮尔，自己这方面更有借可以发挥，就算是之后苏小轻来找自己算账，也有着不错的借。

如今艾伯特忽然提到妮尔跟苏亦凡在一起，安东尼情绪中最不安定的那分开始躁动。

安东尼想起苏小轻的那张笑脸，顿时心中生了更大的恐惧：“不…她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