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韩芸觉得发麻，浑的血都在往上涌。

侧看了一坐在自己旁边的韩芸，虽然脸上挂着笑容，苏亦凡也能看到她的双肩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大的愤怒中。

那个一脸文艺范儿的眉低着，用差不多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嗯了一声。这次却是连抬看程馨都没看了。倒是虹儿还笑一笑，笑容也敷衍。

程馨脸se转了转，依然洋溢一个笑脸：“没关系，酒过的话，们还是喝果吧。”

——这帮小王八居然是在给自己看呢！

芸对苏亦凡很刻意地矜持了一下，接过菜单先开始菜。

苏亦凡一胃都没有，帮程馨夹了两次菜，发现她也没法继续保持好情绪。

韩芸这次真有忍不住了，她现在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熟悉的程馨的苏亦凡却看得，在这笑容里有一丝愤怒在酝酿。

看来自己在广电中心还是得罪了谁，居然要这么搞自己。这件事恐怕已经谋划了很久，终于碰到这个合适的机会了吧？

苏亦凡也看来了，他看了一yu言又止的韩芸，正要说话，刚才被程馨恭维过的菜鸟居然先开了。

苏亦凡朝韩芸挥挥手，示意无妨。这个动作让韩芸愈发觉得苏亦凡很有气度，比自己带来这些小主持人多了。

工作以来，韩芸从来没有过这觉。

有了吃这个主题，席间的气氛比刚才闹一些。程馨拿起酒杯先敬了正在低玩手机的眉一杯，又敬虹儿。

程馨的手指冰凉又。，她在苏亦凡的手心里飞快地写了一个“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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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开始淡漠的开场，还是后来苏亦凡到来之后的若无其事。包括几个人对程馨那蜻蜓般的回应，还有眉和菜鸟现在的态度。把这些都超了自己预期的反应放在一起，如果还想不到这是针对自己，韩芸真的可以直接撕掉自己的记者证再也别来电视台上班了。

韩芸看局面好像不太祥和，而且气氛貌似诡异，不由得有些疼。在来之前自己已经跟这些人都说过了苏亦凡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真到看到了人之后，这些年轻后辈们依然免不了要以貌取人一番，而且表现得太过冷淡。

苏亦凡扭看了一程馨。女孩漂亮的侧脸看上去很平静，依然挂着笑意。

“眉和虹儿都是酒过，让她们少喝吧。”

程馨敬酒没有得到积极回应，让气氛迅速回到了尴尬又沉闷的局面。哪怕是程馨再努力笑说了几句话，对面那四个dj依然表现得很冷淡。

这也就是程馨的劝了，苏亦凡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四个人，这几个电台的跟韩芸坐的位置中间还隔了一个座椅，算的上是泾渭分明。可见这一戏是早就准备好的，不是临时看自己不顺。

——

不知为什么，这个包房的上菜速度极快。完东西之后，韩芸刚说了几句活跃气氛的话就开始不断有东西送到。

看见程馨这样小意地赔笑，苏亦凡有忍不住了，正想说话，手却被程馨再度用力握住。

“两位都是我的偶像，我敬你们。”

毕竟苏亦凡表现得太平淡了，而这些年轻人除非看见那家都堆在上的主儿，否则绝不会主动活跃气氛。

脚酒杯里都倒了半杯红酒，虹儿和眉淡淡地喝了一。对于她们来说，跟程馨这样的女学生喝酒已经是天大的面了，一到底是不可能的。

大家好像真的是为了吃饭才来的，都专心吃东西。

苏亦凡在心中吐槽，程馨哪有什么偶像啊，她最大的偶像估计就是她自己。不过这饭局的确要有人个小弟弟妹妹的姿态来，程馨在这方面真比自己适合。

自己了一杯红酒，被人用那态度对着，程馨的表情有些僵。刚才还试图安苏亦凡，现在到她自己不淡定了。

菜单在所有人手中转了一圈，基本上每个人都不客气地选了自己吃的菜。在这一上，这些久经饭局的主持人们没表现哪怕一丁的不好意思。反倒是让准备最后加几个菜的苏亦凡没料到，也让本来打算便宜一解决这顿饭的韩芸很不好意思。

苏亦凡很不喜现在的气氛，他正想说话，手机开始无声地震动。

所谓矜持的态度，就是说这些人还是把自己当回事儿的。

苏亦凡也看些不对，尤其是韩芸yin沉的表情，让他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事情牵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