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程馨在这互相捧的问题上依然洒脱，不再继续谈论，而是自顾说：“我估计今天开始会有人聊起这首歌了，虽然也不好意思的…但是作为词作者，我会去各个学校的论坛推广放下载mp3的！”

程馨松开晃着秋千的手，看着与杨冰冰并肩站在一起的苏亦凡，走到他面前。

妮尔在旁边傻笑：“苏一直很努力啊。”

苏亦凡侧耳听了一会，问：“这是要搞神秘主义吗？”

杨冰冰眯起目反问：“既然你知，为什么还这么着急？”

“学生会的宣传长应该你去当。”程馨一脸的孺可教。

今天成功帮朋友推销去一个128g版的sur-face，但真心觉得那玩意的宣传广告蠢爆了，有兴趣的可以去优酷看看视频，导演疑似阿三…

场上，两人很容易就发现了张瑶的影。

“觉怎么样？”苏亦凡走过去对程馨打招呼。程馨把秋千摇起来，让张瑶一前一后地开始晃，畅快地答：“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坐在秋千上还在上下翻飞的主角张瑶没机会表态，否则估计也会赞同妮尔的看法。

杨冰冰笑了笑，起走向图书馆门：“去看看她们吧，这件事还要保密很久吗？”

“我知你信任周围的每一个人。”杨冰冰看着沉默苏亦凡说，其实她更加担心苏亦凡因为自己的态度而产生隔阂。

“这个建议恐怕是轻提来的吧？”杨冰冰是那天生就站得比同龄人更的女孩，很容易就想到了问题答案“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不会怀疑轻的建议。”

“乐很，怎么搞定的？”苏亦凡对技术细节更有兴趣“之前完全没听你们提起过。”

“既然你答应了她了，就不要告诉我了。”苏亦凡说“如果是夸我的话，我会不好意思。”

“这么挖掘了一个天赋过人的小师妹，送给程馨玩真的没问题？不想留给自己玩玩？”杨冰冰的语气已经没刚才那么恬静，带着明显的俏。

程馨：“无与比的成就！”

苏亦凡坦然：“张玲说过，名要趁早。既然张瑶心中有这渴望，她在网络上也得到过承认，我就想为什么不能换一方式让她更一步呢？”

程馨说话之际，校内广播已经开始第二遍播放《寻找》了，小怡刚才了至少十分钟继续捧张瑶，却并未吐这个神秘歌手的任何信息。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又去想挠，但终于还是没这个动作：“我没什么努力，最后还是发现自己不适合这件事，都丢给你了。”

“成就？”苏亦凡问。

继续定不移地求红票。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都想到了。”

对杨冰冰而言，苏亦凡的态度至关重要，哪怕她自己现在并不想承认这一。

苏亦凡跟上杨冰冰的脚步：“我也不知…看她们的意思。”

杨冰冰笑：“那个就不必了，不过下次需要钢琴伴奏的话我可以试试。”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挠：“是啊，开电脑就想着玩游戏…”

杨冰冰看了苏亦凡很久，才轻声说：“你知吗？那天程馨跟我和张瑶说了一句话，她希望我一辈都不要告诉你。现在我觉得她说的是对的。”

“隐藏在校园里的天才网络歌手这？”杨冰冰开玩笑地问。

“别谦虚了，我知你了多少时间，了多少努力。”

“件搞定一大分，自己演奏一小分。”程馨笑着说“你都不知现在的编曲件有多大了吧？”

豆芽菜一样的小姑娘正坐在场西南角附近的秋千上，低脸红着。妮尔和程馨一左一右地站在两侧抓着秋千，好像打算把这小姑娘给摇上天一样。

苏亦凡并没让杨冰冰担心太久，缓缓说：“我知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大的诱惑。不光是程馨，甚至还有张瑶自己…面对改变，每个人心里都会产生变化。”

苏亦凡苦笑着说：“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让她们自己决定。如果真的她们因为这事迷失了自己，我会竭尽所能去劝说，但不会继续替她们决定。”

鲜和掌声虽然是由张瑶获得，程馨也能得到同样的快乐。

苏亦凡在旁边好心劝：“女组合的下场都不怎么好，你们要三思啊…”——

“当然不是啊。”程馨理所当然地说“张瑶在网上的帐号有好多个，都是为了分散火力不被人找到的。我们就先继续用其中某个份好了。”

苏亦凡当然能理解杨冰冰的意思，这担心并不是没有理，他没有反驳。

“…”苏亦凡发现自己现在连杨冰冰也已经说不过了。

更可笑的是，r-fa居然是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