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云冽的，在她垂眸看不到的时刻，用手指抹去了自己上的一红胭脂，底闪过让人察觉不到的厌恶。

走廊上站着巡视的保镖，不知在耳语什么，大约是和三姨太受罚有关，隐约听到其中一个说“太惨了，那么好看的女人，被折磨得浑都是伤。”

裴岸南吻了她一会儿，息着在她耳畔说“我不希望你再问我这样的话，没有任何意义，我清楚你要的没有那么多。”

她小心翼翼呵护珍视，可却越来越变了味，他的不耐烦他的敷衍他的虚情假意，她一直以为他会对天下人无情冷漠，却不会那样对待自己，谁会忍心去质疑伤害对自己一网情的人，但裴岸南就能，云冽有时在想，到底男人心是用什么的，一定不是血，否则怎会那么那么冷。

裴岸南扫了一云冽，想让她说两句什么，安抚金爷有些怀疑的心，她垂着，装作没有看到，他沉了沉脸“金爷不要想的这么极端，至少四姨太不会，金府上下都清楚，四姨太非常顺从仰慕您。不值得没有必要去为此惋惜，忠诚追随您的，无论怎样都不会使您失望。”

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从不远的仓库内传，云冽陡然一僵，那声音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凄厉的起伏着，越来越频繁，可也越来越虚弱，有打鞭笞的啪啪声，还有男人语气不善的怒骂，云冽像是被一块石堵住，她缓慢转过，看着裴岸南的鞋尖

对于他偶尔的柔情和霸，她毫无招架之力，她不知自己被骗了多少次，到嘴边的质问和怀疑被吞咽下，有的男人是烈酒，有的男人是白，她说裴岸南是一杯极苦的咖啡，对于喝的人是味折磨，可还是贪恋那其中一丝丝香。分明苦得无法下咽，就是没有勇气去洒掉。

云冽的脚步忽然一停，裴岸南察觉到侧看向她，她脸格外苍白，摇摇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保镖见到后立刻站直“四姨太，裴堂主。”

裴岸南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话，他们关系最缠绵的那段时间，他别有用心，她不疑，她都没有问过这样的话，仿佛害怕听到什么残忍的答案，打破这场梦，她不曾得到过世人羡慕的情，她唯一的筹码就在裴岸南上，她没有三姨太的贪婪和疯狂，渴望逃离金府，获得自由，得到一个最优秀完的男人，云冽只想用自己能给的一切拴住裴岸南，能让这场梦更久一，最好一辈不要幻灭。

裴岸南抿沉默了一会儿，他回看了一灯火通明的走廊，没有人留意这边，他一把反握住云冽的手，将她压在墙上，蹭过她脸颊，在她完全愣住的时候，顺着脸廓吻上她耳垂，那电般酥麻的觉传来，云冽就知自己又一次败了。

金爷思索了片刻，转看着云冽，她仓皇中了“是，金爷，我永远不会。”

从她背后收回，他走去，站在圆桌外缘说“已经照您的吩咐，惩罚了三姨太。”

金爷嗯了一声，他似乎非常难过和不可置信“三姨太最听话，最会讨我心，她对我的背叛，让我觉得很惊讶，我曾想谁背叛我她也不会。岸南，是我老了吗，所以她们都喜找年轻的男人，在我边颜笑，其实厌恶透了我是吗。不顾及我对她们的恩情和，即使背负要被我折磨的风险，也要豁去赌一把。”

云冽回过神来，又朝着前面走，在转弯到空无一人的角落，她忽然一把握住裴岸南的衣摆，用苍凉到极致的语气说“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金爷叹息一声，将别过，朝着门位置挥了挥手，裴岸南立刻明白，他朝云冽使了一个，两个人一起悄无声息离开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