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只是猛摇时，有些的。

可怜的笨，明明知摔下楼去，自己会伤得多重，还嚷得那么大声，要他先救小！

“嘛连孵化我的…一起骂下去呀？”她咕哝着。

狴犴没回手，由着她拭。

没料到他开关心她的伤势，凤仙反应驽钝，先是呆愣，会过意时，连忙摇。

狴犴知她又在逞

瞄兄他的双手同样被血染脏，颜半涸，很是吓人，让她想起了镜中，凤仪的鲜血，濡满她指掌的那一幕…

“失血那么多，不？”伤是不见了，内失的血，却没能一滴不缺地补回来。

要休养，她有一辈时间，能在地牢里慢慢养。

伸手去挠自己的长发，摸到一掌心的血，她还没来得及吓到，倒先见狴犴脸一沉。

他还是抿着嘴，看她。

骂她笨，算客气了！

“伤、伤早已被你治好了，这些血，就净了。”她胡朝裙上抹。

“妳时常去找她？”狴犴问了一句。

海，不再是她所能涉步之。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好。”她答。怕他误解，以为她想耽误起程计划，她急忙补上：“不，不用休息，随时都能走，现在…要回栖凤谷了吗？”

“我不是故意拖着不回凤族，我也想翅膀一展，快些飞回族里，去向大家认罪，但我没办法…张开双翼，也飞不上去，我已经努力赶路了，今天是不小心看见城里闹，忍不住去瞧，我真的没有想拖延…”

“不是，她不是凤。黑婆婆住在栖凤谷北方，一棵大老树里，她懂很多很多事儿，只是她有个怪癖，她喜凤凰羽，要同她请教事情，都得羽，跟她换，她才肯说。”

狴犴沉默，若有所思。

“后脑还痛吗？”

单纯的笨，才会连被施了术，还无知无觉，受到控，去帮人坏事！

“笨…”

他不开，她总得说些话，好打破沉默。

“是陪姊妹去，像凤仪姊姊…生前，遴选凤妃的前几日，拉着我一块儿去，她想问问有没有机会选上。还有，凤香去过，凤采去过，凤光也去，我没什么事儿想请教，就坐在一旁啃叶饼…避珠那回，是我一次，去求黑婆婆指迷津。”

幸好她握着他，不然，他恐怕控制不住手，探那片黑绸间，去摸她的，亲自检查伤势。

他的手好漂亮，十指修长，不该脏。

她拉起他的手，用裙襬替他净。

“她人不坏，对我们很友善，虽然…老树周遭森森，不像栖凤谷，景致秀丽，踏那儿时，心里总的。”凤仙又接着说。

“我说，妳是只从笨里孵的笨鸟。”

见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她不会读心，自然不明白，他觑向她时，心中想些什么。

那座丽的海城…

应该…不是好事吧？他的神情，她不得不这么想。

“唔？”

因为，再也用不着了，不再有机会…需要它。

凤仙很诚实，全告诉他，希望他脸能平缓些，不要皱眉，不要凛眸，不要瞪她。

凤仙被他的神瞧得发窘，一会儿低下，一会儿抬睫偷瞄，他上那一大片血渍，实在太刺、太不适合他。她蠕蠕，又说：“抱歉啦…把你脏了，你要不要…衣裳脱下来，我去河边帮你洗？”转念一想，他动动法术，就能换袭新裳，哪需她手？多事。

狴犴对她的嘀咕，直接无视，径自问：“那位黑婆婆是什么来历？另一只凤？”

天真的笨，才会分不清孰轻孰重，什么都能换，不顾后果，把自己害成这样！

“什、什么？”她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