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艾滋病，你让我有什么脸活下去？”

“不想来就，别他妈杵在门，你不冷我冷。”瞟了一脸不知所措的女孩一，发现她除了外面的羽绒衣拉链被扯坏、仔的扣掉了外，衣并没有太大的损坏，心中不由好笑，咕哝了一句：“幸好是冬天。”如果是响，恐怕也等不到她多事了。

吴桂兰哼了一声，依然没有回答，即使她并不避讳自己是女的事实，但也用不着昭告全天下吧。

切！原来是这个原因。吴桂兰又好气，又好笑，也不解释，轻轻拍了女孩的脸一下，放柔了语气：“行了，先去我那儿吧。别又来几个混，可有得你受。”

女孩不过一时冲动，闻言果然害怕起来，也不用她如何劝说，便乖乖地跟了她走。

“是啊。”吴桂兰走到火炉边将压火碟盖勾起来，然后将壶提上去打算烧。如果没有这女孩，她或许连也懒得烧就这样躺上床了。因为电费是另外的，租同层楼的几均摊，大家都有意识地尽量减少用电。冬天烧炉不仅省电，随时有用，还可以让屋里和一些。

女孩吓了一，再也不敢发一声音。

仔细看了看坐着的女人的打扮，女孩咬住了下，半晌才又开：“请问几了？”绝望在她的睛和声音中弥漫开来，她无力再去追问那明知是肯定的答案。

“你是什么的？”过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女孩又问，这一次期待明显减弱，却还有着试探的意思。

吴桂兰租的房是一个二楼的单间，十几平方米大，没有卫生间，也没有厨房。她用一条在地摊上买的格布将房间隔成两分，外面当厨房用，里面睡觉。

“你…真的有那病吗？”良久，女孩的声音怯怯地在安静的屋内响起，语气中透一丝侥幸的期待。

“你他妈能不能安静会儿？”本来就极累的吴桂兰终于爆发来，抬起冲女孩没好气地吼。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用挨那一刀一脚，得现在痛得直不起腰，也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接生意。

女孩不自在地站在门，看着这简陋的地方，犹豫着是否该去“这…你住这里？”她实际上想说的是这地方是人住的吗，还好改得快，只因看见吴桂兰已经换上拖鞋，将包丢了布帘后面。那熟练的动作的确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艾滋？她一边梳一边哼笑，她虽然节俭，却在健康上毫不啬吝，每个月都会去医院一次妇检并验血。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这个完了，那么她也完了，她家里的人更完了。至于为什么这个片区的人都知她得了艾滋，完全是因为一个没清楚情况的三八婆。还是半年前的事，那时那个臭婆娘自称是她的好友，经常缠着和她一起去拉生意。有一次，她去医院的事被那女人知后，那女人便自作聪明地以为她染了不净的病，毕竟像她们这人，如果不是发现了问题，谁会无缘无故地跑去医院。后来那女人就再也没来找过她，原来和她一起的妹也疏离了，周围的人看她的神渐渐变得奇怪，正当她莫名其妙的时候，终于有一次因为一单生意和同行吵架，这才知原因。当时她气极了，跑去和那女人打了一架。可是后来回过神后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起码这件事让那个一直想拉她伙的王老大死了心，不再派人来打扰她，那些抢钱或白吃的杂碎也不会再找她。所以，自那一架后，她再没为自己在此事上澄清过。当然她的生意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但比起得到的好还是可以不去计较，比如昨晚，如果不是这病，她恐怕只能装着什么也没看见地走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看样是没法接生意了，她笑了笑，撩起窗帘看了放晴奠，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去公共澡堂洗个澡。用泡一下腰上的淤伤，或者会好得快一。

了，吴桂兰忍着痛自己倒洗了脸脚，便躺上床睡了，并没有招呼女孩一声。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支起才发现腰疼得厉害，撩起睡衣一看，竟然青紫了一大片，稍稍一碰便疼得她龇牙咧嘴，不由骂遍了那凌哥的祖宗八代。撑着起，对那女孩的不辞而别毫不意外。她并不是好人，也不想救人，更不想得到别人毫无用的激。

女孩脸变了变，却还是走了去，顺便将门关上，然后站到了角落里。吴桂兰懒得理她，自己拉了把椅坐到炉前，随着上意增加，倦意也涌了上来。

已经在打磕睡的吴桂兰闻言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还没理，睁开睛，翻起右手看了一，发现伤不大，血已经止了，便不再理会，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