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检查手边的东西，牙鹤书不期然见到了一瓶陌生却又熟悉的东西——“白发”号发油，那个让整个某州陷人抢购狂中的白小瓷瓶。反正倒都倒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再多倒一儿。

待他们门已是正午时分，外面人汹涌很是闹。虽然经过折腾的脸火辣辣地疼得厉害，但能和他所倾慕的牙先生一同门，乌清商依旧是笑容满溢。

可若是他告诉所有的人，他的脸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使用了牙鹤书介绍给大家的“青永驻颜”后的结果，她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这是在为他担心吗？

命令大鼻鸦搬来了后院里的各瓶瓶，牙鹤书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到底是哪一瓶呢？

犹记得，在众多倾授的品中有一是起漂白效果的。今后，不妨这样向五雅会的会员们介绍，先买一瓶“青永驻颜”为防它让你变成山林般原始的颜，请再买一瓶漂白剂。连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青一祛不复返”

见着问题全萌芽，牙鹤书先想着如何才能全方位地逃避责任“你到底将这‘青永驻颜’在脸上停留了多长时间？要知，时间若是过长，颜也是洗不掉的哦！”没人试过，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真的到了，付的代价却是惨痛的。

乌清商只有拿着期待的神盯着她，他人生的希望可就全寄托在她上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帮我放走青的尾，留下我比较正常的肤。”他实在很害怕门会被人当成妖怪砸臭。

“好了吗？”

乌鸦会升级版第三十八招里这样记载着：要学会逃避责任，该你的责任要推给别人，推不掉的责任要学着避重就轻，躲不过的你就只能费力去，不动的…你就只好等死了。

接纳自己的黑羽翼下围困起来，免得他门丢人现。

“到底要怎么才能将你这张绿脸重新漂白呢？”牙鹤书歪着脑袋聚会神地盯着他那张脸，她二十年来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一个人，简直比看她自己都要在意。因为这实在是个让圣人都疼的问题，不好好想想是找不到答案的。

自己的脸突然变成了树叶的颜，已经很让乌清商怀疑自己是不是老树转世。再面对一盆比面都白的药剂，他害怕自己一个大男人会在喜的女人面前嚎陶大哭。

洗了这么长时间，不白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乌清商放松心清，随意地说：“不知这么多东西中哪一是有如此烈的漂白效果哦！”牙鹤书觉得心底有块东西悄悄瓦解，她悲切地向老天爷企求，有漂白功效的可千万别是那瓶“白发”号发油啊！

“好了。”

难说还是绿莹莹的鬼脸？牙鹤书不死心地再度确认一遍“咦？你脸上绿的东西真的被漂白了，你的肤甚至比从前更白皙。

“你就放心地把那张老脸给我吧！我一定还你一张净的脸，比你原来的都净。”牙鹤书嘴里下着保证，手上这就了起来。她拿过洗脸的那个盆，将手边所有的剂都倒了去。搅和搅和，颜果然是白的。这让牙鹤书的信心又添了一成，说不定不仅能帮乌清商恢复本来肤，还能找更富有价值的药呢！

见他裹足不前，牙鹤书忍不住促起来：“你快儿试试啊！这可是我亲自为你方的。”

“你对我真好！”他真的是这样觉得。

“我有好主意了！”她不仅嘴溜，连脑瓜都像乌鸦的翅膀一般——飞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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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们先去哪里？”最好是先去两衣裳，要嫁他为妇了，总不能还像从前那样整日里穿着不男不女的秀才服。别的丈夫都是害怕妻跟男人有所沾染，他反倒更怕姑娘们看到她就走

冲着她那句“亲自”他决定死就死这么一次，反正绿的脸已经够恐怖了，再变成白也只是大地与天空的转换，死不到哪儿去的。

下瓶，她动作猛烈地将那一整瓶白的倒了脸盆，再搅一搅，所谓的“青一祛不复返”就此诞生，被实验者依旧是乌清商这个倒霉鬼。

“青永驻颜”——这一次他可以完整又清楚地记住它的名字，他的脸的确如它名字所表达的义一样，让铁青的颜永远地停驻在他的脸上。除非剥，不然他就得好永远像棵草一般杵在人群中的心理准备。

一个猛，他将自己的脸扎到盛满白药剂的盆里，那味怪得让他差儿没吐来。在他快被憋死的前一刻，他钻了上来，牙鹤书已经不敢想象失败的效果会怎样，她脆递给他布巾，自己则偏过不去看他倍受折磨的脸。

先不说总会那边她没法代，光是堆在五雅堂后院里那暂且无法卖的几千瓶这什么什么颜，就足可以砸死她。更别说，还有几千瓶已经换了银，这时候要是有人追讨银，不如要了她的小命还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