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往，心重几许。掬捧旧昔，已如昨夜之境，梦醒意难再。”

苏少初拍拍那张与她相似的面容，不忘再：“还有，无法无天是多余的，我只是擅于行惩除恶，老弟，多练练你的，这样不行。”

三分柔…

颜珊珊一气，从以前她就觉得，和苏雪初讲话，要有很的定力，目改横老观主。

“你上他了？”雪初皱眉。

她拍拍弟弟的手，转朝另一匹走去。

“三玄剑，既然四少决定回去，你们也先回中原苏家，继续保护她吧！”

“当一个人的心已有牵绊，到哪都不会是自由的。”坐上的老观主看着苏少初忽。

“她只是喜惩除恶，现在去婬天妖那找掉落的心。”

“别想这些烦人事，我自能应付，到南源，辽阔的山，很快这些就不会在你记忆中了。”

苏少初迎视着他，轻声追：“天下间又有谁真正适合我？”

“雪初。”苏少初倾抱住他“从小就因为有你在，才让我不曾在苏家第六的影中成长，我没有一天不庆幸你在我边。”

扇到腰上，上前让替她打好一切的雪初扶上车。

“有没有错呀？你那个无法无天的姊姊，现在要落到婬天妖手中了，你还冷冷静静的成全她。”

三玄剑也策离开。

沉思半晌，他放开缰绳。

她的梦究竟是醒了，还是本就已经陷一场她不愿相信的梦中？

“少初，我们一起回嵋秀山，剑师在等你。”一旁，觉到她迟疑的苏雪初，握她的手。

“为半，一如我心灵般的你，当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心不在，在哪也无用。”

“以后你自己也要小心，未来朱毓若起疑，可能会找上你。”

“少初！”见劝她不得，颜珊珊有些气急跺脚，才要苏雪初说些话，却发现他已不在旁。

“珊珊，老观主没说错，一个人的心已不再洒脱，到哪都不再能放开，我的心早已迷失，今日我没去，他日，我也一定会再回去，找回我自己迷失的心。”

忍不住，苏少初眺望后方的靖卉城，知这一别，再到中原只怕是数十寒暑。

想起最后一夜与朱毓的互动，一幕幕皆是他抱她倾语的沉醉意。

“朱毓，不适合你！”来到她坐上的旁，苏雪初拉住缰绳，冷静的吻难得亢。

“放心吧，你死亡的那一幕已经重击到让他…”

“为了让她清楚，到底心在哪？”苏雪初简单回应后，改到一旁的匹旁，检查等会儿要发离开的坐骑。

“这一，无论那七分再如何淡然，我已难舍那三分柔。”

“不要去，朱毓不适合你，这一回，你将永远无法再摆脱皇、朱毓，还有苏家第六的命运。”珊珊拉住她，眸中恳求。“别去，少初！”

“这一生只有女三分柔…”她轻喟着剑师说过的话。

“或许是…更或许我自己都不知。”她难得浮现迷茫苦笑。“但我很清楚一，朱毓是我舍不下的那三分柔情，尘世中，我纵可舍尽笑看悠游，我舍不下他双臂中展现的不安与孤独。”

颜珊珊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颜施主，贫只是不得不以旁观者清的来提醒。”老观主一派因应天命的举掌颔首。

她笑着，随即策往靖卉城奔去。

“一路小心，记得捎消息给我。”上车前，颜珊珊握了握她的手。

见她神情微，颜珊珊改。

“你当真心意已定？”

“是，观主。”

“观主，这时候就别说这个。”颜珊珊有些急，她就是不想让少初牵挂这些，尤其是朱毓。

“费这一场心血，到底为什么？”

“无论你想怎么，未来，有我在，你永远可以继续当你无法无天的苏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