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摊上我是你倒霉。”江祁想起九月初十自己那一番胡思想来，在这补圆了那句话。文椒气得睛都红了。咬是不可能的，手抬起来想他一耳光，却始终停在半空中。末了。

“二则，除了第一回闹着要走是与我置气以外，你想什么便，我涉过你不曾？”“你我之间不过是你情我愿几个字，我可不欠你什么。”

她放下手恨恨：“江祁你神经病啊！”江祁只觉积郁几日不得发的心火终于叫人扑灭，很是神清气地：“对。”

江祁比她不少，这样面对面站着，他的影几乎将她笼罩去，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文椒在犹豫，是不是需要给江祁一个解释，不是为了什么原因。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蓦地想起一年多以前，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那无助和无力，只觉万分心累，又不想在他面前丢人，捂着脸克制着不发丁声响，悄悄地哭。

江祁却打断了她的话：“不必费心思哄我，横竖我也不信。”文椒那隐秘的愧疚便消失殆尽，几乎是他话音才落，文椒便追问：“说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江祁轻笑：“且门去，若我没记错，你那好世正巧约了人在这，你现在敢走，我便也敢走。”

不过，神经病是什么病症？文椒被他这话一堵，也没了旁的法，只盼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不要再节外生枝才好，自个儿往屋里去，坐在桌边背对着江祁，飞快了睛。有病，神经病！

她下意识地不相信，因为江祁不大可能知卫戎的行踪才是，但她不知该不该赌。上一个休沐日的事情敲响了警钟。

江祁也了座，就这么支着听她哭。文椒确实不想在他面前丢人，很快呼几个来回，压下满心的愤慨不去想，倔地瞪着他。

“这就不哭了？”江祁假装讶然实则讥讽“你心也太偏了些，替他哭没个半把时辰可停不下来。”文椒端起茶杯就想泼他。江祁也不躲，看着她笑：“行了。又不是我叫你受的这委屈。”

“就是卫戎，唔…你也晓得，我是不大在乎这个。”话音一转。“再则，你几次三番选了卫戎，我也没怎么你吧。想搬，我让你走，屋是我的不假，我可曾借此过些什么？”

“他不是不让你见我？”“你觉着。此情此景，他会怎么想？”文椒愕然，转去看江祁，却见他支着下，很是兴的样。

“他生辰那一回，打圆场的是我，替你们俩瞒着的也是我。”见她神越发肃然，江祁到底了些语调“你心绪不佳，我陪着你走了大半个庆州。你说要回家，我便带你回家。”文椒直觉，接下来的不会是什么好听话，至少，不会是她想听到的话。

“让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不是老要教我人给我讲理？我便与你细细讲一讲这理。”教他人是文椒之前与他吵架时，骂他半人情味也没有，讥讽他说的话。

他手指扶着茶杯底，将茶杯递到她边：“自己喝。”然后便开始他的“仔细说”“一则，冯家村那一回，我没有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