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见她愣愣，就知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禁好笑声…就是文平日里再大胆，也没有男卧房的理吧。江祁越过她走近书架。

文椒盯着看了许久，在江祁快缩回去时抬看他：“连红都没红，江祁，你是装的吧。”江祁才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闻言顿时肃了脸：“你摔门用了多大劲你自个儿不晓得？”这倒是。

文椒也是到了淮南才晓得，郎君和女郎是河州那块对男、女的称呼。江祁嘴角了：“你且说说，什么是好女郎。”“勤俭持家。”江祁抬起右手，又问：“你是？”

但这敲桌的几下本不像是敲，是在挠。为免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文椒迅速别过去。“文，你能不能快些。”江祁实在不晓得，要她事情是能怎得了。

“那江祁呢。”江祁定定地看着她。文椒也对上他睛。江祁收回目光，抬脚就走，一句话轻飘飘地：“也一样，”听到后的脚步声，江祁嘴角微微翘起，步也放慢些许。

不是百般推脱就是拖拉。文椒很快倒了些药酒在手上，心下默念：这是只猪蹄，瘦一的猪蹄而已。然后分开涂上去。江祁就是再不懂，也知不是这样用的：“这跟倒上去有什么分别？”

“别走了。”他声音太低太轻，文椒没有听清：“你说什么？”江祁只当她故意为难，几乎是咬着牙重复：“别、走、了。”文椒这下听清了。扶着门沿的手也停住。

“倒上去费银。”“你觉着我缺这银？”文椒：“江祁，勤俭持家才是好男…好郎君。”

“江祁，吴伯睡得本就少，你莫吵他。”“药酒约是在你书房第二层的盒里。”江祁停住，转看她：“我不记得有什么盒。”文椒：“我知你惯是个蠢笨的。”

“吴伯很喜你，吴青也是…”江祁一时记不起来府里还有谁跟文得好的，于是顿住。

不会你就学啊！对视半响后，文椒认命，在盒里翻了翻，想起一件事情来：“用跌打的还是用什么？”江祁皱眉：“我怎知晓。”“那就跌打的吧，明儿你让吴伯替你瞧瞧。”

要关门，这次小心了些，动作轻缓。

文椒也是到了江祁书房才知，这厮卧室跟书房是打通的。所以保留书房的门是为了迷惑敌人吗？

“正巧，我知。”江祁第一次被人骂蠢，却半不气。蠢的分明是前那个半仪态也没有的。＊＊＊

文椒很快作决定，又示意他“手。”江祁的手生得跟他人一样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果真，第二层最里有个木盒，里放了些跌打的药酒一类的东西。文椒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穿成这样好像不大合适：“你找着了？那我先回了。”咳。文椒扭：“怎得？”江祁左手指指盒，又指指右手：“我不会。”

“所以夹着哪儿了？”文椒确实没看来，江祁并不答话，手指敲了敲桌示意她。叩，叩。

文椒从前不觉得自己是个手控，或者说颜控，至少之前看江祁并不这样觉得…长得确实好，但多看一都要被呛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