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厢不大，桌放在正中央，地上铺满榻榻米，是标准的日式餐饮包厢，他们俩人隔着桌对坐，男人就像从前一样为他殷勤布菜，端茶递。

他满脑只有一个想法：什么要他同意才可以碰他？这个烂规则是哪个混想来的！去他的！

他皱起眉，还没品自己这些想法从何而来，许祈修看见了他，站起来向他招手叫着他的名字。旁边的女服务生朝他鱼贯离开，他缓缓走过去坐上男人旁边的空位。

“…”杨式瑢没说话，了当作回应。“刚才泡的舒服吗？”他忽视因为杨式瑢的沉默而浮的一酸涩，转移话题。

“嗯…还不错。”杨式瑢的回应平淡，就跟刚认识他不久时的反应差不多，他不由得几分忐忑。

但还是笑“晚餐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过去吃。服务员说因为二是VIP，所以特别帮我们升级成包厢，我还请他们帮我追加一碗辣椒，告诉他们你无辣不，他们说绝对包你满意，我们走吧。”说到这里，许祈修站起示意他一起发。

一顿饭下来，这些距离积累的让他心烦，不知味，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兀自生着闷气。“怎么了？不好吃吗？我看你吃的不多。”许祈修温言，隐隐觉到对方在生气。

他却觉得十分委屈。杨式瑢摇摇，不多言。“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他试探的问了问，觉对方一下僵起来，杨式瑢着碗，正自张着，犹豫了一阵才慢慢开“我…”“不好意思打扰您，”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敲了敲门。

然后看着许祈修本来习惯伸过来要牵他的手在几寸之外忽然停顿，然后收了回去，他微微愣了下，抬起看着男人。

如此让他觉得不兴。不愧是有名温泉会馆的怀石料理，一又一摆盘致、工繁复的料理送了上来，芥末的呛搭辣椒的辣，让每一品料理都十分对杨式瑢的胃，但他就是觉得吃的不开心，起因就在对面那个人上。

清的滋味。男人明知自己是锡城二帅，还整日着一张笑脸四招摇，任由端正英的外貌捻惹桃不断，简直就是不知收敛、不知羞耻。

但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距离。动作拉开几分距离，用字生几分距离，连笑容也划下了几分距离。

许祈修弯一浅笑，与方才对旁人的笑意不同，多了一距离“抱歉，不小心又想去摸你的手…才想起今天没有你的同意不能碰你。”

＊＊＊杨式瑢和许祈修吃饭的次数已经远超过他这辈看电影的次数了，但从没有一次如此安静。

等了几秒钟之后把纸门拉开来“先帮您收拾桌面，再为您送上甜。”她跪坐在桌边先收拾了空盘，再一一摆放好茶饮与甜。

杨式瑢跟在他后，即便男人走的稍慢，他仍是追的辛苦，看着他的背影，着自己明明泡完温泉却阵阵发凉的手心。

许祈修笑着对她“谢谢，很兴你今天的服务，希望下次再带朋友过来，还能再遇上你。”女服务生笑的温婉，但脸上泛起的一红，两个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