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嘈杂的声音传来，老老少少好几人跟着医生护士从门冲了来，床上的人满是血，乍一看去，完全可以用模糊来形容。

商陆同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赵虞，：“好。”赵虞的手腕恢复得很好，没影响到神经，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残疾，医生说不用再包扎了，不过现在还未痊愈，左手仍旧行动不便，而且那疤痕和肩上的一样。

若换成薛昂，绝对不可能这么好心，他也不跟他客气，和赵虞一同走过去，：“多谢。”吃着早餐，看着赵虞依旧包扎得严实的手腕，商陆问：“今天可以去医院复查了吧？”

那应该是她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吧，比四年前那一次离鬼门关更近，她甚至在想，她当时所看到的一切，会不会不是幻觉，会不会母亲和小瑾真的就在她边。

坐在凳上定定地看着自己手腕，听着边经过的小女孩跟妈妈说“那个阿姨的手好可怕”赵虞忽然笑了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手术室里的场景。

在那样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她们叫她，是希望她去陪她们，还是希望她好好留在这个世界？其实她一直都知答案，可她却又不想知。

一行人刚好急匆匆地从赵虞边经过，那血腥味和满目通红的画面让她胃里一下就又翻起来，她捂着嘴起往洗手间跑，还没跨几步就听到不远突然爆发阵阵哭喊声。

听着那边传来的哭喊声，她都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么大反应是因为什么。想死的不能死，想活的活不了。

。”商陆笑笑：“没事，一会儿就能休息了。今天周五，可以连续休三天。”

胃里猛然一阵翻江倒海，完全等不及去洗手间，她就已扶着墙呕起来，早上吃得不多，本没可吐，倒是五脏六腑都仿佛在争抢着往外涌。究竟是那血腥味更可怕，还是亲见证一条生命逝去更可怕？

凌见微抬着早就好的早餐从厨房来：“那个…可以吃了。”商陆抬眸看了是三人份的。

也是够无奈的。可若她当初真的死了，如此悲痛绝的，应该就是爸妈了吧？或者，还有商陆，还有凌见微，还有薛湛和薛昂，还有庄晔，还有…手臂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抓住，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没事吧？”

赵虞愣怔片刻，慢慢直起：“没事。”纪随扶她到凳上坐下，问：“不舒服？”赵虞摇，继续看着远那一大家人，喃喃：“就这么死了。”纪随在她旁坐下，也抬眸看着那边无比悲戚的一幕：“生命本就是这么脆弱。”

太太明显，不太可能完全祛除，她倒是不在意留不留疤的，只是手腕上有那么显的伤，好像谁见了都会立刻知，哦，原来这个人自杀过。

“嗯。”赵虞“你好好睡一觉吧，我自己去就行。”未等商陆开，凌见微连忙说：“我陪你去。”赵虞抬看着他，不作声。

抬望去，是刚才那一家倒在地，毫无形象地大哭大叫，撕心裂肺，那个浑是血的人，甚至还没等到送抢救室，便已经死了。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