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非遇上你不可的话，也不是不行。”季凛没听见是的，自顾自说着话“你不是整天说自己才应该是吗，那就你来当好了。你会有一个世界上最胡搅蛮缠的弟弟。

“对不起，昭昭…那晚的事没什么好解释的，都是我的错。你不想原谅我也没关系。我都能理解。”

季昭始终没有挂断电话，江彦舟贴在她背后静静等待着，她没来由地心有些堵，伸手上了耳机，让手机里的对话只在兄妹二人之间转，她听见季凛的声音变得断续起来。

但你偏偏特别喜他，明明被他气到不行，却还是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你要百般迁就他，暗恋他却不得，被他骗骗心后看着他和别人甜甜…”季凛说着说着。竟开心地笑了声，全然没听见电话另一端季昭满是惊慌的声音。

他抬望望夜空，声音似池的波纹，轻柔又安静“我就是想跟你个歉。”事情发生后，季昭已经收到他太多次歉，今日听到后也不过再次徒增烦恼。

季昭气得差挂断电话“我没有闲工夫跟你这个死酒鬼回忆童年，赶找地方睡觉去吧！”

其实我没有那么差的，对不对？有很多人喜我的，如果我不是你哥哥，你会不会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呢？我觉得自己没比江彦舟差到哪里去呀…”季昭眨眨，不知怎的下一滴泪。她赶忙了去，没让任何人发觉。

“但我不后悔…你允许我最后说一次，因为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认认真真表白过。”季凛得厉害，呼也开始变得艰难。

他低声笑笑，没给季昭反驳的机会“…真要说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就记得我你吧，记得这一件事就好。”

季凛没给她机会说些不好听的话，抓时间继续讲了下去，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必须要说清楚。

季昭又砸枕里一滴泪，可这滴浸满心酸的泪很快被另一不好的预抹去，她突兀地支起，冷着声音问他：“你在哪儿？”

季凛想起一些事，脸上浮现的笑意“你还记得我们五年级的时候，你了家里游泳池，明明脑袋就在面上，却扑棱着一直喊救命的事情吗？最后还是我把你捞上来的，你这个旱鸭。”

季凛仰完瓶里的最后一酒，随手一扔，棕的瓶倒在泳池边，当啷一声脆响，动几圈后撞上旁边的白小药瓶，里面空空如也。

“还有‘我你’这件事，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也向你歉，对不起…是我自私了。打扰了你的生活。”地上堆了几烟火，季凛自己去买的。

去，池因为底瓷砖的缘故澄澈湛蓝，夜灯打在面上，莹莹闪光。

“我真的好累，喜你很累，当你哥哥也很累，我持不下去了…如果有下辈，我不想再你了…更不想当你的哥哥，最好也别认识你。”

他拾起一燃，微小火星坠在泳池里，他看着那金闪光急不可待地向着自己手心方向燃烧，人生第一次到了一孤独，那个会在跨年夜为他放烟火的小姑娘，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但总是夹杂几声笑，和他的话一样，带着无尽的遐想“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会喜我吗？

“你为什么总是听不懂人话呢？我说了我没醉。”“你醉没醉，有事说事。”季昭的不耐烦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