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谊在某程度上是绝对正确的选择，他们有责任去监督每一个将来肩负起乘客生命安全的人，都是有相应能力的人。

心理测验对于他来说更像是考试，设计心理测验的人知问题总有正确答案，而人不可能完全正确，他甚至需要计算错误的题数，才能得到完的成绩。

想起陈羽，周寻摇了摇。张臻医生的话还在她耳边“我的建议是，如果你有能力现在的局面，可以尝试一下改变。

也不会再着急了。周寻是他的药，也是他的病。

他们都需要大步奔向明天。彼此不能支撑，反而成为了阻碍，周寻绝对不能接受。如果周寻不能大到给他足够的温柔。

周寻想起陈羽关上房门的咔哒声，心里空的，她不愿再去究陈羽胳臂的原因，其他女孩是不是虚乌有，都不重要了，在他离自己两个指尖远的那一刻，他们都知接下来的事，他们不愿意对方跟自己共同分担。

师父为他安排了心理方面的航医，反复跟他调如实跟随航医的测验和指导。航医特地换了思路和试题，陈羽终于遵照内心了一次测验。陈羽不怪李谊。

那更不应该成为他重重的压力之一。周寻要他船上的宝藏，而不是船下的暗礁。少年壮志，羁绊重重，怎么凌云腾？更何况…

他机械地抬起来，天空不够晴朗，自然也没有航迹云。周寻忍住眩，一步步走下舷梯。三万英尺的空还是会令她觉不适。小小的舷窗能看到的风景，不知和陈羽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那年在津河畔的约定，他们不约而同地言了。周寻不愿意等待了。开始等他发现自己的心意，后来等他平衡和陈母的关系，现在等他收敛好自己的脾气。下次再等是等什么？陈羽永远没有好完全的准备。

胳膊上的青紫已经在褪去，他回来想扔掉那本《MMPI明尼苏达多项人格测验本土化应用手册》，已经太晚了。师父翻着这本书问他的时候，陈羽想，到此为止也不失为是一解脱。

值得期待的，只有远方。日本大阪的景在她中慢慢清晰起来，陈羽的生活只剩下手脚各控的两杆一副舵之后，反而变得平和许多了，他甚至提前申请回本转去空，未等他打好报告，师父就喊他过去。航医面无表情地坐在师父座位上，师父倚着桌。

周寻探手，抓了一把风，又遥遥地扬了。周寻也没后悔过和孟仰如在一起，她仍旧不会停步。来路无可眷恋。

“你现在也有一定的抑郁倾向，不要说帮助别人，首先要帮助自己。经营一段亲密关系也许对现在状态下的你们来说，都有难。”

也许他真的不适合这一行，行去，只会伤人伤己。陈羽苦笑了一下。李谊和周寻一样，都只留给他一个空的房间。前者是因为没脸见他，后者是因为不想再见他。403的诅咒正在慢慢应验，陈羽想起周寻最后的话，她怕是要失望了。陈羽无意识地用脚尖拨着地面的荒草，又一架飞机轰鸣着降落。

他的焦虑心理很严重，你可能在无形中也带给他很多压力，他如果对自己要求很严格，不可能满意现状，满意你们现在的关系。”这不是她想要给陈羽、给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