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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不语。
娉婷明白过来,不禁嚷道:
“你…该不是要离家出走吧?”
她这一嚷,鹊儿赶紧抬起头朝四下张望,一壁阻止她说:
“你别嚷啊,要是惊动了人,我可就走不成啦。”
娉婷一听,当下不由分说的拉她回房。待门一关,立刻回身抓着她问:
“你当真要趁着哥哥出关办货一走了之?连我都不说?”
“我怕说了心里难过,所以留了一封信给你…”鹊儿拿起桌上的信给她,但娉婷此刻哪有心情,她捏着信嘤嘤哭道:
“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啊。”
鹊儿紧拥住她,一时万般委屈也涌上心头,跟着一起掉泪。
“-…往哪去呀?难道还有亲人可以投奔吗?”娉婷哭着问。
“自然是没有了。不过我想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吧。”
这话令得两人更是抱头痛哭一阵才平息下来,泪眼潸潸的娉婷突然抓起她的手说:
“我跟-一道走!”
“啊!一道…那怎么成啊!”这话可把鹊儿给吓坏了。
“怎不成?-不都要走了。”
“我不一样啊,你可是赵家的小姐,而我…”鹊儿低头没把话说完。
“别说是我,赵家上下也从来没将你看做外人。就看在当年我爹好心收留你,别扔下我一个。”娉婷软硬兼施的说。
“可是…这外头可不比在家,会碰上什么连我都说不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再说,你就算嫁进刁家也是荣华富贵,何必跟着我吃苦呢。”
娉婷一听反而气道:
“这话若是别人说,还情有可原,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呢?我那哥哥不成材,没那福分娶你,我无话可说。可我难道还得任人『牛不吃草强按头』吗?”
“可是这一出去,万般皆难,你怎受得了啊?”鹊儿为难地说:“万一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
“他们都不在了你跟谁交代去。鹊儿,只要有你在,再苦我也无怨的。”
既已至此,鹊儿自然也无以回应了。
娉婷见她不语,便当她默许了。
“别说了,快帮我收拾些东西吧!”
鹊儿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闻宅院外火光磷磷,喧闹嘈杂不休。
“怎么回事啊?”娉婷问。
鹊儿侧耳一听,直觉声音不像是府里闹出来的,于是起身瞧个究竟。谁知门一开,可把她吓楞在当场。
远远只见几名蒙面骑马的人,手执着火把往这奔来。火光中,此起彼落的叫呼声夹杂着马匹嘶鸣,显得异常诡谲恐怖。
“仔细的找,非得把那姓赵的小子揪出来不可!”有人嚷道。
这时不明所以的娉婷趋前探头,一壁问道:
“是哥哥又带人回来了?”
“嗳,别出去!”鹊儿赶紧阻止她。
两个女人动作快,黑衣人的眼更尖,立刻叫嚷着朝她们奔来。
“抓她们过来问问。”一名彪形大汉下令道。
四五个黑衣人一拥而上,轻松就将两人架到面前来。
见此阵仗,就算是向来冷静的鹊儿也不禁恐惧起来,更别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娉婷,早吓得放声大叫,死命的挣扎。